“什么？”张芸还以为对方要问她关于发烧的注意事项，结果他问的居然是与自己生病毫无相关的问题。
“有没有那种……”白长枫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这个问题合不合适，但还是继续问道，“吃了可以让Beta闻到信息素的药？”
“只是暂时的也好。”
“这个嘛——”张芸有些惊奇他的问题，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尽自己所能回答道，“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研发出来这种药物。”
“果然。”白长枫早有预料，只是对自己的唐突感到懊悔，果然他今天有些得意忘形了，甚至开始期待一些不该期待的东西。
“但是我有听我们教授说如果Beta怀孕的话，好像是可以闻到令他受孕的人的信息素的。”
“怀、孕？”白长枫慢慢咀嚼她的话，一字一顿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张芸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怪异，只是好心科普道，“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毕竟Beta的怀孕率本来就近乎于零，样本太少，结论不具备普遍性。”
“……我明白了，谢谢你。”白长枫说完后便闭上了眼，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眼中异样的情绪。
“星澜，白秘书跟你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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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那种……”白长枫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这个问题合不合适，但还是继续问道，“吃了可以让Beta闻到信息素的药？”
“只是暂时的也好。”
“这个嘛——”张芸有些惊奇他的问题，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尽自己所能回答道，“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研发出来这种药物。”
“果然。”白长枫早有预料，只是对自己的唐突感到懊悔，果然他今天有些得意忘形了，甚至开始期待一些不该期待的东西。
“但是我有听我们教授说如果Beta怀孕的话，好像是可以闻到令他受孕的人的信息素的。”
“怀、孕？”白长枫慢慢咀嚼她的话，一字一顿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张芸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怪异，只是好心科普道，“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毕竟Beta的怀孕率本来就近乎于零，样本太少，结论不具备普遍性。”
“……我明白了，谢谢你。”白长枫说完后便闭上了眼，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眼中异样的情绪。
“星澜，白秘书跟你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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