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起来吗?”说罢,傅星澜又回过头来问白长枫。

        “我可以的。”白长枫连忙点头,说着便要从车里走出来,结果起身时起得太快腿一软,直接往一旁傅星澜的怀里摔去。

        “别逞强。”傅星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双肩,“还好吗?”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白长枫低头闷声说道,从傅星澜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他红红的耳垂。

        “不用道歉,”今天已经听过太多次道歉了,傅星澜光是听到那几个字就已经开始心生无奈了,“是我最近给你的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没时间照顾身体?”

        “不是,”白长枫急急摇了摇头,“不关傅总您的事,是我自己太没用了。”

        谁知此时傅星澜又将手搭了上来,冰冰凉凉的掌心轻轻地抚摸过他滚烫的额头,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惹得他微微一颤,“确实很烫。”

        “今晚你先跟我回去,我让医生到家里给你看看。”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话是这么说,白长枫的手却一直没有离开傅星澜的腰。

        “我可不想我最得力的秘书烧坏脑袋。”傅星澜把白长枫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那就麻烦您了。”白长枫两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端端正正地坐在他身边,整个人显得很是拘谨。

        车子行驶后,车内一片安静,只能听见车外呼啸而过的风声,突然,一道稍显干涩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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