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莱尔德给与的压力,医师动作流畅了很多。

        染血的纱布掉落在地上,新的草药敷在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间,激起锐利而细密的疼痛。维格指尖微颤,脸上神情平淡。

        突然,维格问,“你每次过来时,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味道?”医师疑惑,“什么味道?”他用力嗅了嗅四周,想了想,道,“您是指草药的苦味吗?”

        “不是现在,我是说之前,前几天。”维格手指攥紧床单,心跳莫名加速,“不是苦味,是,很好闻的气味……很清爽,嗯,温暖……”即便此刻不在,维格也能闻到身上还残留着属于莱尔德的气味。

        医师认真回想,片刻后,笑着摇头说,“很抱歉,魔王大人,我并没有闻到过什么特殊的味道。”

        ……

        莱尔德回来时,精灵族医师已经不见踪影,维格总是拖拖拉拉不愿意面对的苦涩药汁也被喝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莱尔德狐疑,“亲爱的,你是喝掉了,还是乘我不再偷偷倒掉了。”

        “喝掉了。”维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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