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哭了?”谢庭舟讨好地蹭了蹭容鱼,“我特意选得,是个很细的酒瓶,还没两根手指粗,不信哥哥自己摸一摸?”

        容鱼哪里好意思去摸插进自己菊穴的瓶口,是不是真如男人所说的,还没几根手指粗?他光是听见肠壁裹缠在玻璃瓶身上,发出一串淫糜黏腻的‘咕啾’水声,就已经羞耻得想堵住谢庭舟的嘴了。

        “我保证,就插进去这个长度就够了。”谢庭舟抓着两瓣肉臀,将容鱼的下半身抬起许多,那插入的药酒瓶便疯狂往肠腔内倒灌起来!

        “咕叽咕叽”的晃动水声不断响起,酒液浸润过湿软无比的肉褶,前后进出的瓶口跟在奸操着他的穴道一般,容鱼又是克制不住地轻喘了几声,他扭过身要去把这瓶刺激得他崩溃的药酒拿出去。

        “哥哥,药酒得含一会才起效用,现在拔出去可就全喷出去了。来……我先帮哥哥抹一抹别的地方。”

        明明是些滋养身体的药酒,容鱼却觉得自己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样。

        酒液顺着肠褶一路渗透到深处,瓶口的顶端还正好抵在先前被肏肿的骚点上,这块凸起还有被奸操的记忆,一撞上硬物就自发地收缩起来。表面的软肉被磨得又红又肿,几声滋滋水声后,里头质感微硬的骚肉又克制不住地慢慢膨胀起来——

        容鱼受不住地扭动了数下,那酒瓶非但没给他推出去,反而在摩擦中,瓶口一歪,直接将那块凸起的骚肉‘吸’入瓶口!

        “唔……”

        好、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