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她闭上眼,泄气,感觉世界一片灰暗。

        吴祯祯完全不想要这个孩子,她得赶紧去医院把这玩意儿打掉,可是她没钱,打孩子很贵的,手术费、住院费、医药费、营养费,凭她日常挥霍还剩的那点余额,也就够挂号费。

        她得想办法找人要。

        可找谁呢?

        她和太多人上过床了,一个月少说一半日子都在跟人约炮,真要回忆起来,比在图书馆查文献还麻烦,她头疼了俩小时,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讹钱要找有钱的讹。

        虽然她炮友多,但是一旦限定如此严格的范围,候选人也就一目了然了,在这三位不幸的男性中,白嘉英的年纪最小——刚成年,十八岁的愣头青,最好拿捏不过。

        她组织了一下午的语言,给白嘉英发了篇小作文,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可惜的是,等了一晚上,白嘉英也没有回复,微信没有已读功能,吴祯祯只能安慰自己,他以前也是这样的……他向来回复很慢的……

        等了一天又一天,白嘉英还是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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