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仰头举杯的姿势不敢动,浑身冰冷,比杯子里的冰块还冷。

        怎么回事?

        她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

        一墙之隔,其他人还在吆五喝六地炸金花,就算他敢呼救,他们也未必能听见。

        沉默。

        这次,女人没有主动开口。

        “我……我正打算走……”他哆嗦着说道。

        “我真没骗你!我真的正要走!你看,我说今天晚上走,但这不还没天亮么,我就是想回来换条裤子……”他指着自己尿湿的裤子强行辩解道。

        刀刃的力度加重了几分,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肤里。

        还好这刀子钝,否则他的气管已经被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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