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年临危不乱,淡淡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既然你想找理由杀我,直接动手就是,何必拿这种蹩脚的理由戏弄我?”

        巴塞勒找她来这里谈话,肯定不是为了杀了她,因为他从刚开始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刻意不让谢征和她接触,不就是想套话吗?八成是在谢征那儿踢到铁板,就想从她身上找答案,毕竟无论怎么看,确实是她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小姑娘更好拿捏。

        巴塞勒始终目光紧锁着她的双眼,压迫感十足,像是要从她眼里看出什么来。

        “这张嘴说不出真话,不要也罢。”他轻飘飘地说着,随即扬声喝道,“阿尔!”

        方才将温凉年带过来的部下一直守在门口,闻声立即进来应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拖下去,把她的舌头割了。”巴塞勒说。

        阿尔伸手要把温凉年押下去,但她没有动,而是选择冷眼看着巴塞勒,并抬手捏住他始终搁在自己颈边的长刀,仰高头颅就要直接撞上刀锋——

        巴塞勒反应更快,嘴里不住咒骂了几句,抬脚踹向她的腹部,迫使温凉年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坐在地,没能得逞。

        温凉年捂着剧痛的下腹蜷缩在地,痛得双眼泛出泪花来,可她忍不住暗笑出声,果然自己是赌对了,巴塞勒不敢让她真的Si了。

        巴塞勒看轻了她的心理素质,以为对她恐吓施压就能让她主动招供信息,可他万万不会想到,她一个从头到尾乖巧听话只求活命的nV孩儿,会为了谢征不惜拿命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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