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战事其实已经有安排,”官家以手指节敲击赵钺肩上的筒金,“你款曲侄子,早在临朝以前,便为我推举数人,是我执意选择国公之子……京北战败,是朕不善。”

        “这样说,官家选好了继任者?”醉后,赵钺脸上有冽寒。

        “有安排,有安排了——”觥筹起落,锒铛缠着两人。

        官家想庄毅大王昔日阅武时的风采,特许大王着御赐h金甲赴宴。

        传令官如此说,赵钺也如此办,只是夜里魇了。

        昔日陪同校阅的飞山兵、浮图子,入梦以后,无不丢盔卸甲,大声何何撤退口号。两只饮而不餐的人世鸿雁,停在退走的兵列尽头,转头朝他:“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不是寡人,无助如何行路?”

        听智者或稚子言论,可以免忧。赵钺手中已有一人慧及智者,一人纯如稚儿,却免不了梦魇……人在挣扎时,h金甲也被夜里的风声撼响,铮然共鸣。

        他清醒,去洗酒气,无视随从递上的缰绳,独步禁围当中。

        官家让杏林不像杏林。一天银河与地上的洮水流入深笼。路上无车辙。荡荡的浦边走水蛛。葱茏居便成了宝栋,璀璨夺目。

        蓬断正在喂白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