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军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强求。

        还是慢慢来吧。

        他知道自己的确是欠着孟昔年太多太多,现在也不怪孟昔年连一声爸都不愿意喊他。

        想到了年程儿,他的心也不由得一痛。

        一路上,江筱说了几句话,孟昔年专注开车不发一语。

        跟江筱在家里如何火热如何闹腾,当在他不愿意敞开心扉的人面前时他可以冷酷如一座冰山。

        江筱也知道他这性子,也没有非要求他就要为了缓和气氛而开口。

        谁都没有亲历过的事,没有资格劝别人轻易原谅。

        哪怕是父子关系。

        所以这件事情,她不怎么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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