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深漾出笑,在鞋架上抽了拖鞋来换,问:“在做什么呢?这么香?”

        袁秋丽说:“蘑菇炒肉。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快去洗手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果仁跟着赵春深去洗手,赵春深出来的时候,发现狗粮碗里面还有半碗狗粮,他记得他出门之前将狗狗的零食和狗粮拌匀了,可现在碗里面只剩狗粮,不见零食,一定是果仁又挑食了。

        赵春深将果仁领到狗粮碗面前,问:“果仁,你是不是又挑食了?怎么全部零食都不见了,狗粮还剩那么多呢?”

        果仁自然是不可能回答他的,不过既然来到了案发现场,它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它将耳朵藏起来,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但是,它知道错,它就是不改。

        袁秋丽将饭菜摆好,去厨房里装了两碗饭,一碗多一些的是赵春深的,少一些的那碗是她自己的。她也听到赵春深训果仁的话了,赵春深在饭桌边坐下的时候,她说:“以后我们都不要惯着果仁了。少在碗里放点零食,等它将碗里的狗粮吃完了,我们再给它奖励零食。”

        果仁刚刚挨了赵春深的批评,然后就趴在了袁秋丽的脚边,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食物,希望袁秋丽能夹几筷子的菜给他吃。

        赵春深也看见了,说:“果仁又在装可怜了,有一就有二,这回不能给它夹菜了,要让它明白,它挑食是不对的。”

        袁秋丽忽略了果仁眼巴巴的视线,说:“放心,今天不会给它加菜了,装可怜也没有用。”

        果仁等了一顿饭的时间,也没有等来一片肉,其实它没有吃饱,眼见着没有人投喂自己,就只能灰溜溜地去吃狗粮了。

        饭后,赵春深去洗了碗,袁秋丽坐在沙发上,在做藤编。她是退休之后才开始学这门手艺的,因为有时间,也有耐心,她学得还不错,渐渐地,她把藤编当成了一种闲暇时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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