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秋丽手一抖,差点让刚捞起来的肉又游回去。

        赵春深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袁秋丽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在火锅店里说出来。”

        “你觉得不够正式吗?那我回去再准备一下。”

        袁秋丽啼笑皆非,她都快七十岁的人了,没那么追求仪式感,她放弃了捞肉,问:“一起住的意思……是我搬去你家里吗?”

        赵春深纠正道:“不,是你搬进我们的家里,或者我搬进我们的家里也行。”

        其实他们现在的生活状态,跟搬进去也没什么区别,每天不是赵春深带着果壳去袁秋丽家里待着,就是袁秋丽去赵春深家里待着。

        赵春深握住袁秋丽的手,说:“我想跟你结婚。”瞧见袁秋丽再次怔住的模样,赵春深立刻问:“是不是也不够郑重?算了,秋丽,你忘掉刚刚这几句话吧,等我回去准备一下,过几天再跟你说。”

        他太冲动了,赵春深想,今天不是特别的日子,地点是嘈杂的火锅店,周围全都是人,没有鲜花也没有戒指,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有。

        他有些后悔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要做好充分准备之后再开口。可是,冲动之所以叫冲动,就是因为难以压抑,无法掩饰。

        袁秋丽定定地看着赵春深,说:“不用了,不用另外挑日子,也不用精心准备。我愿意,愿意跟你结婚,愿意跟你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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