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微张的贝r0U可怜兮兮地被散鞭打得歪向一边,然后又颤巍巍地弹回来,边缘的红蜡因为薄,瞬间就破碎四溅了,但小ycHUn和小Y蒂上的蜡烛因为层层叠叠,很是厚实。

        “呜呜啊啊!哈啊啊…”nV孩带着甜腻的哭腔SHeNY1N着哭喊着,皮鞭打在花x,却如打在了nV孩身T的开关上,打一鞭,nV孩就跟着猛地颤抖一下,x口颤颤巍巍地不断吐出花蜜,被扬起的皮鞭打的水花四溅,鞭鞭到r0U的声音混杂了啪啪的水声,小花x犹如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飘摇颤栗。

        等到所有的红烛都被cH0U打成粉末,被喷涌而出的花蜜冲到床单上,施予也又小Si了一回。

        沈清言清理蜡油的残末时,施予满脸cHa0红,眼神迷离的瘫在床上。沈清言看着nV孩张开着、微微颤动的饱满小花瓣,晶莹的露水将充满r0U感的小花瓣浸得润泽一片,颜sE鲜YAn诱人,小Y蒂还鼓鼓地挺立着,看上去很美味呢,沈清言突然生出了想要尝一尝味道的想法。

        自从受伤后,沈清言就没有和nVX有过过多的R0UT接触,大多只是用工具,看着她们cH0U搐、喷水、失神,被没有生命的玩具玩弄得一塌糊涂,Si去活来。

        居然想要T1aNnV人的x,沈清言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个想法一起甩掉。

        “哈啊…哈啊…”ga0cHa0的余韵缓缓过去,施予眼睛重新聚焦,沈清言手里拿着一根足有男人小臂长的全黑粗棍。这应该…不是用来放进我身T的吧…施予只觉得喉头发紧,嘴巴发g。仔细看,棍头上有两个小小的铁丝状凸起,这…这是?

        “不要…爸爸…不要啊…会坏掉的…求你了…真的会坏的…这个…我会受不了的…”nV孩还被绑着,动不了,逃不开,只有水球般的柔软小r,随着沙哑细弱的祈求颤巍巍的恐惧着。

        沈清言将棍头对准ga0cHa0后渐渐放松的嫣红小N头,一按开关,蓝sE火花闪过,小rT0u瞬间重新缩紧,y如石子。

        “啊啊啊啊啊!”rT0u像被尖牙咬了一口,又像被人用指甲像是要扯下来一般狠狠掐拧,nV孩还被束缚着的身T狠狠地战栗起来,眼中瞬间落下两行清泪,一丝口水从大张的小嘴里流下,身下瞬间如失禁般涌出大量水Ye,被绑得麻木的身T无助地挣扎起来。

        沈清言注意到nV孩的手脚都被层层的麻绳绑得发白,开始解nV孩双手双脚上的绳子。

        电击的感觉太过刺激,一只小r被刺激而另一只没有被碰到却也挺立起来,极端地不平衡让一边还残留着痛麻感,另一边却如小虫啃噬般瘙痒不已。感觉到身下花x小口在一张一合,施予觉得这服身T真的要被玩坏了,就连电击,这样的疼痛都能让自己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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