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眼看不见,恶狠狠龇着牙,吃了满口的空气。白画梨笑着按揉我的阴蒂,下身还是不使力:“这个姿势,主动权在你手里,你不应该用小屄磨鸡巴?”

        我从前就不喜欢女上,掌控不好节奏,腰力又不足,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没得到半分快感。

        身体却诚实,水喷了一次又一次,快感总是差那么点,几次下来,欲望堆积在一起,更难耐。

        我要哭,气得很:“做不做!不做就放开我!”

        说着要从他身上爬下去,两腿被他用大腿分开,并不起来,腰被他抱紧,手也被抓住,扭动间穴里的肉根又硬几分,他倒是能忍。

        “好好好,现在就插你。”他哄着,把我推到桌子上。

        我上身趴在书桌上,胸下大约枕着那幅春画,纸张凉凉的,身后男人欺上来,将我整个人抱进怀里。

        阴蒂一热,他又开始揉,肉棒试探着调整了角度,微微拔出去一点,重重撞进来!

        身下的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我侧脸枕着手臂,不受控制地叫出声,太舒服了,等了这么久,肉棒直接插到最深处,小穴的瘙痒一瞬被缓解。

        湿滑的肉棒进出无阻,时快时慢,白画梨有意控制,好几次我察觉肉根在穴里胀大,他竟缓下速度,平复后重新加速操弄,这般磨了小半会儿,我叫得嗓子都哑了,也不见他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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