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此,所以一直深得北方京城里的贵人们芳心,当然了,价格也同样很昂贵。一小盒红月胭脂,却与白银等价,一盒红月胭脂就需要三钱银子,足够抵得上一名衙役的一个月月俸。”

        一小盒红月胭脂,卖到三钱银子,这哪是施粉黛,每次出门就是在脸上抹银粉,贴满一片片黄铜钱,晋安在心里嘀咕一句。

        张县令惊讶看着晋安:“想不到晋安公子对此还有这么透彻研究。”

        晋安模棱两可的带过一句:“吾有一友偶得红月胭脂。”

        他不这么说,总不能当着张灵芸老爹的面,直接明说…我曾给你大女儿送过一盒红月胭脂?

        当初胭脂店老板一个劲向我推荐最贵最好的胭脂,我都能把老板的话倒背如流了?

        呵呵。

        就算这个男人有九颗狗头都不够衙门里狗头铡咔嚓的。

        张县令听完晋安的话,抚掌笑说道:“哈哈,内人的确是喜欢红月胭脂。”

        “过去本官还一直在好奇呢,为何夫人每每与各家夫人相聚一起时,总少不了探讨这红月胭脂,原来是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本官就是一粗人,不懂这些妇道人家的红妆、胭脂,晋安公子今日倒是解去了本官心头一大疑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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