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晋安才刚出院墙,他忽然轻咦了一声,似是有什么发现。

        日落后的幽暗黑夜,四周街角都陷入昏昏沉沉的黑暗,但黑夜对现在是神魂状态的晋安而言,并无半点影响。

        晋安留意到,有几名衙役正守在他家附近的路口旁。

        晋安魂儿飘近那几名衙役,然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声音。

        “会不会是冯捕头大题小做了,在我们一顿告诫后,真会有小毛贼贪图晋安公子的钱?”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衙役,耐不住守夜的无聊,找同僚说说话。

        另一名中年衙役回答:“谁知道呢,说不准真有哪个不开眼的犯浑小毛贼,不知死活盯上晋安公子呢。这年头成年汉子知轻重,最怕的就是碰到那种正处在最不怕死年纪,性格最容易冲动的十几岁二愣子少年犯案。我们今晚保护的不是晋安公子,其实是保护那些小毛贼的性命安全。”

        先前开口的那名年轻衙役,很是赞同的点头:“晋安公子、陈道长,对我们衙里弟兄有救命之恩,帮他们如同帮我们,指不定我们哪一天也要被二位高人出手相救一回。的确没必要让晋安公子与陈道长,把精力耗费在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事上。”

        第三名瘦些的衙役,瞪眼道:“呸,大晚上的说什么不吉利乌鸦话,哪来的天天那么多危险让我们碰到!”

        “嘿嘿,我自掌嘴,我自掌嘴。”

        年轻衙役倒是在同僚中混得开,自己轻掌几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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