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昨晚,好像有一名清倌人死了。”

        “好像?”晋安疑惑看向李言初。

        李言初沉色解释道:“今早,彩荷似乎听到有勾栏其她小姐妹惊慌大喊一句死人了。可之后,这事被压下去了,并且对内解释并没有死人,说是有人做恶梦胡乱梦呓。”

        “但有一事让我起了疑心,我以前打点下勾栏的人,还能偶尔让人喊彩荷出来见我一面。但今日,我连彩荷一面都未见到,勾栏内院现在管得严,彩荷根本出不来,只能让人偷偷送出来一张纸条,我这才知道勾栏内好像出事了。”

        “勾栏似乎有意低调处理这事,今天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正常开门迎客。”

        说着,李言初从衣袖内拿出一张纸条。

        晋安看过纸条上的内容,纸上除了一些男女思念情话外,剩下的内容,就跟李言初说的一样了。

        以纸条为载物,终究是文字有限,无法细说。

        所以上面只是简短大概提了一句勾栏疑似死人。

        李言初心系彩荷的安危,再加上彩荷跟他说勾栏发生过一些怪事,李言初担心凶手会找上彩荷,于是求助的看向晋安和老道士,着急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名清倌人的尸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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