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摇摇头。

        说他只是出于谨慎,小心考虑。

        冯捕头点点头,他倒是没觉得晋安是小心过了头,离开了县城,这荒山野岭的,本来就是要多一些小心才对的。

        于是,马队在离森林一段距离的一座山脚下,由马驹围成一个小圈,形成互为犄角的防守之势,用来抵挡晚上的野兽或山贼。

        然后由衙役打下手,开始从身后山里找来些干柴、干草,烧火煮水,分发干粮。

        这十来人,形成了两个圈子。

        一个圈子,都是那些普通衙役,围聚在一起。

        另一个稍小些的圈子,则只有四人,分别是晋安、老道士、带伤冯捕头、以及一名头顶烫了几个戒疤的四十岁粗犷和尚。

        “朴智和尚,你确定你的那些个走阴镖师弟兄,是走这条官道吗?”

        “再走下去,我们就要出昌县地界了,可沿途上始终没有找到线索,有没有可能中途临时改道了?”

        冯捕头朝那名戒疤和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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