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以及几张破长条凳,桌子和长条凳落了些灰尘,证明李大山已经几天未来过人。

        可桌子上明明点着一盏蜡烛,烛光摇曳,映照得大伙脸上阴晴变幻,表情明灭不定。

        “奇怪了,刚才在屋外,大伙明明都看到屋子里坐着个人的?”一名衙役盯着那张落了灰尘的四条腿桌子,目露疑惑。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屋子给人毛骨悚然感觉,好像一直有双眼睛盯着我们看?”

        “黑皮,你去外面看看屋外的另两个弟兄那边有没有异常…黑皮,我在跟你说话,听到没?你怎么不吭声?”

        郑元虎开口朝一名站在门口的衙役喊了句,可那名叫黑皮的衙役,像是聋子没听见般,站着没动。

        噗通!

        那名叫黑皮的衙役,前一刻还好端端的,突然人就倒地不起了。

        一名衙役上前探查,结果满脸惊恐的磕磕巴巴说,死,死,死了!

        这时众人才看清,黑皮的死状透着邪门,人才刚死在大伙的眼皮底下,身上却已经出现黑点,尸斑,像是已经死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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