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喜欢安静听雨声,但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天出门了。

        收好分水珠后,他跟老道士、削剑瓜分了一颗寿桃。

        还剩下的一颗寿桃,分成三份。

        一份给宗仁、

        一份给林叔留着,并不是晋安乌鸦嘴啊,林叔身体一直不好,平日里总给人面色蜡黄没几年可活的病怏怏样子,他希望这颗寿桃能帮林叔多续几年命、

        最后一份则是留给那头贪嘴傻羊。

        他们这次意外进洞天福地这么久,那头傻羊也不知道有没有饿死,即便没饿死,估计也把他们骂死了,以为他们故意弃羊离开,出远门一趟总要带份土特产回去跟那头傻羊道歉下。

        宗仁抬头看着晋安,他脸上没有绝望,没有流泪,没有嚎啕大哭,只有死灰般的平静:“这个是仙人寿桃,能涨人寿元,千古以来多少帝王为了追求长生之术而放弃江山社稷,劳民伤财,当知道它的来历后,你还想把它送给我吗?”

        他艰难开口,声音沙哑就像饱经风霜的沙硕,粗糙,难听:“你拿着寿桃,献给朝廷,足以换来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荣华富贵。”

        晋安淡笑,继续放下寿桃:“袁先生是大家一起杀的,本该就有你的一份。”

        就在晋安刚放下寿桃,还没直起身子,站在旁边正在鼓捣罗盘堪舆方位,寻找木鸢位置的老道士,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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