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们没有听到吗?”

        削剑见其他人摇头,那张活人死相的脸,盯着身后一处方向“现在又听不到了。”

        难得绝处逢生,大家都催削剑再仔细听听,他们不急,可以慢慢等他,但削剑连换几口悬棺后,最后摇头说再没听到了。

        接下来,削剑提出想独自去探索,重新寻找声音来源,但被晋安毫不犹豫拒绝。

        现在他们虽然被困在这些四面悬棺阵里,但好在人员都齐,大家都还活着。

        大不了他们一起往回走,既然能听到一次,就能听到第二次,总能再次听到徐安平声音。

        这次往回走出一段路,削剑再次停下身子,他再次听到来自徐安平的模糊声音,声音很小,隐隐约约在耳边响起…但是这次的声音并非从脚底下传来,而是来自头顶上方的。

        “怎么回事,我们好不容易下到底下,怎么这次又换成声音在我们头顶上方了?小哥,你有没有听错了?”

        邬氏兄弟忍不住抱怨一句。

        见有人怀疑削剑的专业性,老道士立马就不服气了,当即为削剑打抱不平的冷哼道“又不是我们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强逼着你们跟来的,是你们非要死皮赖脸跟过来的。”

        “小兄弟,咱们爷仨走我们自己的,不用搭理一些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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