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静自然凉。

        这些虫鸟聒噪声落在晋安耳中,反而成了极动中的极静,心绪平静如止水。

        厢房内,晋安挥笔如麾,钩画转折间丝毫不见停顿,行云流水。

        道袍背面的白色内衬上,朱砂经文越抄写越多,密密麻麻,一个个全是蝇头小字,却又工整,总共有六千字左右,密集排版满。

        只见这些经文当真是神奇,每一个经文都是形体瘦筋,如有生命,虽不见锋芒,却有种飘渺中见修真的独特韵味。

        晋安越写越入神。

        他不断回想着脑子里那个大道之音里的宏大道韵,揣摩其中道韵,模仿其中道韵,下笔如有神助,挥笔如麾。

        在这种忘我中。

        窗外夏蝉的叫声,依旧还在此起彼伏,带着蝉音,此时的蝉音不再枯燥,聒噪,在竹影沙沙中,反而与厢房里那道身着道袍的年轻人身影,形成了相得益彰的某种共鸣。

        蝉声与笔下的勾挑顿挫动作,逐渐共鸣,声、动一致。

        直到晋安被体内经脉一阵刺痛感惊醒时,他发现自己头晕目眩,精气神耗损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