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路太颠簸,要安稳入睡实属不易,闵芷烟只好找出几样药材开始配药,该研磨的研磨,该捣碎的捣碎,工具与容器之间碰撞出各种声音。

        叮叮咣咣间,药配成了,这是种不需要口服,光闻一闻就能睡着的药泥。

        闵芷烟找来瓷瓶小心翼翼把药泥装起来,先把配药过程中用的工具收拾好,然后才拿出药膏,一脸期待。

        马车里空间足够大,矮榻上即使躺下也不觉得挤。闵芷烟挑选好方位,选了个躺下时比较舒服的角度,拔掉瓶塞,把瓷瓶送到鼻子下方,狠狠吸了一大口。

        困意转瞬涌出,眼皮迅速变得沉重,闵芷烟暗叫不好,药量重了。

        她下意识要盖上瓶塞,但脑子昏昏沉沉,还没等摸到瓶塞在哪,整个人就再也撑不住。

        瓷瓶从手中脱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也跟着朝某个方向软软倒下。

        秦星阑听见声音刚睁开眼,眼前就栽下来一道人影。

        他下意识伸手扶住,眼中透着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闵芷烟双眼紧闭,秦星阑轻轻晃了晃她,小声喊道:“韩汐月?”

        喊了好几遍,眼前人也丝毫没有要睁眼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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