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慧珊眉头一皱,碍于陈隽在场,她压制住想要争辩的欲望,语气克制:“乐器这东西一天不练就前功尽弃,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我看他对小提琴也没多大兴趣,倒是更乐意摆弄那相机。”时伍轻哼,“我说别买别买,你非帮他买。”

        童慧珊筷子一放,嘴唇紧抿,强忍着没说话,要不是此时有外人在场,指定就吵起来了。

        戚生生咬着筷子头,呼吸都放缓了下来。

        桌下,陈隽握住她的手,无声地安抚。

        在夫妻俩因为教育问题剑拔弩张的时候,包厢的门这时又被人从外面推开,戚生生看清来人,正是罪魁祸首——时忱。

        他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和宽松的做旧牛仔裤,头戴一顶白色鸭舌帽,眉眼隐在帽檐下,只能看见他精致流畅的下颚线条。

        少年背着琴包,身高腿长,站在那,眼神淡淡,一派桀骜与不驯。

        童慧珊猛地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时忱把琴放下,自然地坐到戚生生的旁边,手指抬了下帽檐,理所应当:“饿啊,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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