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时忱的做法才是正常的,而虞宋那样的,只会让人心动。

        想到这,戚生生淡淡笑了一下,她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真的不用,我先走了。”

        说完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戚生生带上门,阻隔了时忱呆愣的视线,把陈隽交代的任务完成。

        门内,正发着低烧的某位小爷,捏着一张毛爷爷,手举在半空,迟迟没有放下来,活像尊雕像,要是汪越看见准会调侃一句——去广场上一站,都能以假乱真。

        怎么说呢,有点傻。

        戚生生回到店里的时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两点了。

        陈隽好奇:“怎么这么慢?”

        “时叔叔的儿子发烧了,让我帮他去买了个药。”戚生生老实回答。

        陈隽闻言不由皱眉:“发烧了?严重吗?”

        “应该不太严重,我看他上下楼挺利索的。”戚生生喝了口水,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时叔叔的儿子叫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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