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无框眼镜,衬衫西裤,拿着肩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俊朗,给人儒雅又学识渊博的印象。

        “叫时叔叔。”陈隽主动介绍。

        “时叔叔好。”

        “生生你好。”时伍弯下腰来和戚生生平视,笑容温暖,“你应该不记得我了,我喝过你的满月酒。”

        陈隽摸了摸戚生生的短发,笑道:“这么一说,时间过得好快,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时伍语气颇为感慨:“是啊,谁能想到你们现在租的这个房子就在我家后边呢,就隔了一条走道。”

        隔了一条走道……戚生生心里嘀咕,那只能是前面的那片小洋楼区域了。

        “你们刚到梧城不久,往后遇到什么事就来找我,别跟我客气。”时伍看向陈隽,眼前女人的面容和记忆里相比一点没变,他的语气不自觉柔缓道,“老同学一场,我又跟戚望是一个院儿长大的,欸对了,戚望人呢,一直没提他,这个点还没下班吗?”

        听到戚望这两个字,戚生生神情微紧,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身侧的陈隽,没有说话。

        陈隽舔了下唇角,淡淡一笑:“他……死了。”

        “……什么?”时伍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死,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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