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然是辽国密谍,我们如今和金国是盟友,定然是辽国派来的!”

        “可是现在辽国不是已经被灭了吗?听说辽国皇帝都逃到夹山去了,怎么密谍还有空在汴京闹事?”

        “难道是金国?”

        张邦昌话里的漏洞一下就被找出来了,不过能有这种清晰思路的人,从古至今都是一小部分。

        大部分人都是人云亦云,在有相公背书的情况下,大家暂时相信了这种解释。

        “大家都回去吧,在这种谈判的关键时刻,任何一点小小的错误都可能导致我大宋大量损失!”

        张邦昌脸上带上了一丝笑容,就好像一位慈祥的老父亲。

        其实说穿了古代大部分官僚面对民众聚集的情况,处理方式都差不多。

        无法是转移话题,然后避重就轻,恩威并施,再用一招拖字诀,百姓们往往就只能任由摆布。

        但唐泽却早已经在人群中安排好了托,这个时候就是托发力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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