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百姓正当要感谢的人,是苏太守您,若不是大人此次来到大湾县,百姓们只怕是依旧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王嵩的感慨如此之深,可一旁的苏允弦却是无动于衷。

        “王大人可知道大洼县那的昌平酒楼?”苏允弦故意侧目上下打量了王嵩一眼,佯装不经意的问道。

        昌平酒楼,这四个字仔细的在王嵩的口中喃喃,他良久才蓦地抬起了头,一脸讶异的看向苏允弦,说道“昌平酒楼,似乎是建筑时有许多不当的地方,曾也有出过事,大人先前让我查办的刘瑛夫妇那件事,不也是和昌平酒楼有关么。”

        要么,王嵩是真的和昌平酒楼那毫无瓜葛,要么,这个人就是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和大洼县的县衙关系如何?”

        面对苏允弦的这一句问话,王嵩明显有些尴尬又局促的笑了笑。

        良久,王嵩才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看苏允弦,小声说道“大人这不是故意取笑我呢么,您也不是不知,先前我在大湾县这儿过的是啥日子,说句不中听的,我就连咱这县衙的门都出不去,老实说,也是您来了,才同外面渐渐关系有所转圜的。”

        毕竟搁在先前,这大湾县又穷又破的,虽说都同为县令,可,那也是不一样的。

        再者说,王嵩这父母官都不经受自己的百姓爱戴,那大洼县又怎可能乐意跟他攀附上啥关系呢。

        “好了,我知道了,马文氏当下的状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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