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新林一个大男人,红了眼眶,“就是你们官府衙门说要带我们去外面干活儿,征收壮丁,结果,先是去了酒楼干苦力,接着又被派遣去了盐坊,不听话的,都施以鞭刑,我爹,和我那兄长都是被活活打死的!报官,更是无稽之谈,何来的公正公平可言!你们压榨百姓,草菅人命!”

        酒楼?

        又是酒楼……≈

        “昌平酒楼?”

        苏允弦的一语话落,一旁的季新林想都没想应答道“对!看来,你也知道,还说的冠冕堂皇,你们,都是一帮草菅人命的主儿!”

        看来这个昌平酒楼,还真的是大有猫腻所在。

        “林大耘,你可认识?”苏允弦又迫不及待的对面前的季新林问道。

        季新林若有所思地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好像是记得,有这么个人。”≈(≈

        这事儿,还真是巧了!

        “我问你,此事是否发生在几年前?你,又是如何跑出,这些年,你又在做什么?为何不上报官府衙门?”苏允弦狐疑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昌平酒楼的建造属几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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