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一进门便风风火火的往堂屋里赶,见着严敏后,还关怀备至的询问道“听闻昨日,苏太守带人从盐坊回来的时候,路上发生了变故,苏太守怎么样,人没事吧?”

        实际上现在苏允弦和常振南他们不管密谋着什么事,都没有徐源和刘曦他们的事。

        除非是特别要紧的,比如要去盐坊,这必须要拿到谭知府的特允,否则也不会轻易的知会谭知府一声。

        换句话来说,徐源他们全都被常总督和苏允弦他们排除在外了。

        “我没事。”苏允弦推门从里屋慢步走出,他上下打量了徐源一眼,一脸狐疑的沉下了脸。

        徐源连忙陪上了笑脸,迎上前来“我听闻王县令伤势不轻,哎呦,这帮工人是咋回事儿嘛,到底是发生了啥,怎么能让人给王县令打成这样。”

        严敏站在一旁,招呼着丫鬟们下去准备茶点。

        苏允弦掀开衣袖坐在了主位上,随手拿起了瓷杯给徐源添上了一杯茶“徐大人,怎么最近这么得空?”

        “这还不是常总督和苏太守你们的功劳,如今有了限购这一桩,百姓们买粮的时候,不再像先前那般,家里没吃完就在那粮食铺外面排起了长龙,我倒是也闲了下来。”徐源说话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用余光偷瞄苏允弦两眼。

        以严敏工作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这徐大人,肯定是有什么猫腻,不然也不会频频产生这么多的小动作。

        “苏太守这回专门跑去了盐坊,可是盐坊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事?”徐源缓缓地抬起了眸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苏允弦,对其打探道。

        苏允弦轻蔑一笑,接着又命人将家中最好的茶点拿出,随后才又缓缓说道“盐坊的门道可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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