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锦玉机灵出门直接往南边儿走,一路小跑去找了丁阿婆。

        “族长是年纪大了,身子骨自是不能够跟你们这帮年轻人相比了,这些草药,不知能不能管用,不过我偶尔有时候头晕,就喝的这个,这也是村儿里祖祖代代传下来的……”

        丁阿婆说着,从院儿里的柴房地上捡了一把看似跟晒干的野草似的东西塞到了锦玉的手中。

        严锦玉左看看,右瞅瞅,他煞是费解,这玩意儿能管用么?

        更何况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生的毛病也不同。

        可,当下他不照着丁阿婆说的法子回去试试看,还真是没有旁的更好的办法了。

        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严敏被外面传来的阵阵滴答滴答声给吵醒,她坐直了身子往身侧看了眼,却不见允弦踪影。

        严敏推门走出屋一看,小宝儿正一人坐在屋门口的小板凳上,有模有样的拿着鞋袜正在往自己的脚上套。

        “娘亲,猪长,爷爷,晕倒了。”

        一见到娘亲出来,苏愉辰便迫不及地要将方才家里发生的事儿告诉她。

        猪长,爷爷?

        有时候像小宝儿这般说话含糊不清的,可是叫她好生作难,得听了许久品品味儿之后才能听得出娃儿究竟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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