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们今年回收粮食的价钱呢,应该有所波动,我家大公子说,极大可能会便宜些,他体恤大家伙儿种地艰难不容易,便叫我过来通知一声。”

        马家来的那几人,还时不时的用余光往苏允弦的身上瞄两眼。

        丁阿婆有些不解的站起身来,朝着那丁族长问道“族长,他们这话的意思,就是咱那粮食,今年卖不上价了?”

        丁族长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来人,逐开口问道“所以,今年给不到去年的价钱了?”

        “是啊,这外头的生意不好做,咱马家给的价钱已经算是最高的了,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收购的价钱低了,这卖的,不也便宜了么。”

        “不过我家大公子说了,咱这也不强求,想卖的可以这两日等着我们上门来收,也成,再不然的话,自己卖去别的地儿也行。”

        ……

        这,沙坪坝的位置地势,他们也不是不清楚。

        当下这些村民们除了将那一丁点儿从牙缝儿里挤出的存粮拿去换银子,割肉吃,哪儿还有富裕的。

        再为了这几十斤的苞米,亦或者小麦专程再跋山涉水的出去多卖十几文钱,不花钱,不值当!

        “我们自己再琢磨琢磨!”

        丁族长的脸色很是难看,他这心里像是刀割似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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