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副安胎药就要一两银子呢,咱退了倒是小事儿,你说那久安堂卖出的保胎药,每天都供不应求,那得祸害了多少人啊。”严敏一手托腮,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也说不出自己这是咋了,到底是因为有了身孕,快要当人娘的时候多愁善感?

        “还有这种事?”苏允弦听后也表示震惊不已。

        二人仔细一合计,不管是从什么角度出发,都不能让这久安堂再接着祸害人下去了。

        “这事儿,你说咱要是去找大理寺,能管用么?”严敏看着允弦,这种官场的事儿,她也不懂。

        苏允弦微微一怔,接着顿了顿后说道“此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打算。”

        严敏还想说些什么,朱唇轻启张了张嘴后,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儿,又给咽了回去。

        就在这小两口正聊天的空子里,只听耳畔吱呀一声响,他们的卧房门被人重力一手推开。

        苏娘子和苏山二人风尘仆仆的手持长剑,直奔而来。

        一见着苏允弦,苏娘子二话不说便直接开口就骂“你小子现在是不是长本事,长能耐了?来京城你倒是一点儿好也没学着,竟在外面搞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儿!”

        “你娘说的对,你最近这段时日,确实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苏允弦看着他娘和他爹,简直就是一脸懵,这二老大清早的又是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嘴里又是骂骂咧咧,这是要作什么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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