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弦实在是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敏敏,接着伸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儿,笑吟吟的说道“你这脑袋瓜儿整日想的都是些什么?我做什么卧薪尝胆的事儿……”

        卧薪尝胆,也亏得她能想得出来。

        严敏长吁一口气,她的柳眉拧成了一团,深深地陷入了眉心中央,形成了一道川字儿,“我那不还是害怕你做傻事儿,我在街上卖货的时候就听到那些街坊四邻说起过和那裴相相关的事儿了,据闻这裴相心思缜密,手腕阴毒……”

        就连太子也要礼让三分的裴相,又能是什么善茬呢?

        不过,严敏也确实是想不明白,这裴相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是因为上了年纪所以眼神儿不好,才看错了人和那三皇子狼狈为奸。

        还是这人原本就有问题?

        明明自己也为朝廷出力不少,可放着太子一家这一代明君不捧,反倒是要追捧那三皇子日后继承大统?

        这是什么操作?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苏允弦眯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面前的敏敏,这些年来,似乎敏敏就没怎么改变过似的,她依旧像儿时那样。

        一遇到什么事儿,严敏都会挡在他的最前面,给他讲一套又一套的道理。

        苏允弦打小都是被他娘放养长大的,更多的时候,他娘根本懒得去管他太多,以至于眼睁睁的瞧着她儿子那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

        可严敏却不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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