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傅的话,学生这几日练习的是狂草。”苏允弦心中怄火,有些愤愤不平的将那试卷从白先生的手中拿走,暗戳戳的嘴里嘟囔着。

        白先生气急败坏,还想拿书本子拍他小子,他开口对其训斥道“怎的,现如今也不过考了一个区区举人,可就想当文坛大家了?你小子还嫩着呢,你这字儿还想考状元呢,呸,白日做梦!”

        面对先生的一番叱责,苏允弦这心底很不是滋味儿。

        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下去下去,就罚你今日给自己写的这篇文章抄写十遍,字迹工整!”末了,白先生还厉声厉色的又附加了一句。

        这一整日,苏允弦都不大高兴,先前在家的时候,他练习这狂草,白先生可没说什么,还说他下笔有力,不错。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因为昨日小测,所以今日白先生并未往前推进课程,而是将昨日小测文试的试题拿来讲。

        萧逸一直闷头拿着笔杆子苦记,苏允弦偷瞄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这小子可是将白先生所有的话全都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记录下来了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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