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该不会是因为早上送我,耽搁了你去上学,所以才被先生罚写的吧?”

        “哪有,不过是因为我今日和同僚意见不同起了争执罢了,哪能是因为你被罚写。”苏允弦说完还有些做贼心虚似的抬头偷瞄了严敏一眼。

        他搀扶着敏敏上了马,二人沿途路上有说有笑的朝着竹苑方向漫步走去。

        “这几日也不见着那位找你了?”回去的路上,严敏对允弦不经意的问道。

        那位?苏允弦顿了顿后才反应敏敏说的是太孙,这才又说道“大致是因为朝内繁忙,不便多见,怎了?”

        眼瞧着眼前就是竹苑,严敏轻轻地拍了拍允弦的后背“放我下去走走,沿途路上颠的我屁股疼。”

        苏允弦勒紧了缰绳,挽着她的手一道下了马。

        二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严敏朱唇紧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听说了吗,最近宫内招天下名医入宫问诊的事?”

        “你是如何知道的?”苏允弦一脸惊诧的看着她。

        眼瞧着敏敏这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顶多也就这两日才着手捯饬着铺子的事儿,怎的消息就这么灵通。

        严敏鬼灵精怪般的朝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接着又说道“这有啥好稀奇的,据闻说是请天下能人异士进宫看诊,只要能帮圣上看好病症的,一律赏赐黄金百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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