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的,都是一些陪酒的,还有少数是些书生,楼上的房间里有更‘高级’的作陪,吹拉弹唱,无一不能。

        老鸨们为了拉拢生意,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来来来,你给你那面纱取下来,给我瞧瞧。”锦玉边儿嗑着瓜子儿,一边儿指着眼前的姑娘说道。

        那人唯唯诺诺的摘下了面纱,严锦玉看后,不由得为之一愣,啧啧,戴着面纱的时候,瞧着可是那么一回事儿,面纱一摘,那洁白的嫩颊上,竟然一脸麻子。

        尽管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粉质,但也难掩底子那张麻子脸,更是因为肌肤太过白皙,所以黑点儿尤为显眼了些。

        “姐姐呀,你这脸……啧啧,可真是可惜了!”说完,锦玉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接着又道“算了算了,就你了吧,你们这儿一壶茶多少银子?”

        “一壶茶,二两银子。”姑娘有些尴尬的甜甜一笑,终究也是没弄清楚,眼前这小哥儿,所谓何意。≈(≈

        ……

        临近傍晚的时候,严敏也没能见着锦玉的身影,她在门口的竹林儿里砍了几颗竹子。

        也是闲来无事,顺便她在外面等等锦玉。

        这几日天气干燥嗓喉发紧,她也是听闻先前白先生讲的,把那竹子往火上一架,烤出来的汁水用来清除肺热解火败毒的功效甚好。

        仔细尝一口,这味儿,不就是鲜竹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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