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烟所言皆为她自己切身经历的,也仅仅是她口中所述的版本。

        严敏以自己多年来的工作经验来看,这其中必然有天大的误会,不然那皇帝若是知道了她给自儿个下毒的事儿,不找她要解药,给她眼睛挖了做什么?

        “先前你和李贵妃的关系最是要好,因为你听说,她同你的王兄有……”

        忽的房门被人推开,富有磁性的嗓音从严敏的身后响起,她下意识的回眸看了一眼。

        这小子还真是越发的神出鬼没。

        容烟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又道“此事还是李贵妃告知于我,当年她所生之子也并非皇帝的血脉,我入宫起她便与我交好,她更是没少帮我‘出主意’,我来此京城人生地不熟,闲来无趣时便爱与她常往。”

        “公主,我有件事,不知当不当问。”苏允弦犹豫了一下后,又说道。

        见着容烟并未有所拒绝之意,苏允弦这才开口询问道“你的王兄应有一半中原人的血脉,年幼时便不受南竺的王上待见,你与他关系交好,也正是因此吧?”

        此事可是南竺国机密,甚至就连国民都瞒得死死的。

        外人只知那大王子先前并不受宠,可却不知其原因,究竟这个苏允弦是什么来路,他就连这些也能知道?

        容烟私下里右手紧攥成拳,她带有一丝愠怒的扬起了头,对其发问道“你究竟是谁,你把我来到此地,又是为何?”

        “你只知道,只要我们配合的好,我会将你安然无恙的送回南竺,仅此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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