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宫内密函,详细记录了贵妃近日来的衣食起居,唯有后宫史记官才能查看。”元清逸一见着严敏,就直接拿给了她一张布卷。

        严敏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后抽开丝绳儿,眼睛往那张布卷上扫了一眼。

        “我不明白皇太孙的意思。”严敏说着,一把将那丝质卷轴合上。

        “贵妃放出的风声是假的,什么南下回娘家省亲也是假的,其目的就是想一网打尽,这么说,苏小娘子还不懂?”元清逸的脸上多了一抹焦虑,他掀开卷帘看向窗外,接着又道。

        “苏家埋伏的人马就在这山庄后面,今夜若是行动,惨败倒不至于,但苏家蛰伏多年,必然功亏一篑,露出马脚,势必是要断送了苏允弦日后的前程!”

        “孰是孰非,苏小娘子,自行斟酌!”

        好一出瓮中捉鳖!

        元清逸见着严敏不做回应,态度便也放缓了些,“贵妃此举,本是想要引我出动,却不料牵引了苏家,此事我却有责任,苏小娘子若是不放心便让人一试便知,贵妃的脖颈后有一处铜钱大小的胎记。”

        “苏家的行动便在今夜子时,山庄内还有十多个三皇子身边的大内高手……”

        “多谢太孙今日之举,倘若属实,我们苏家上下感激不尽!”严敏说着一把将那丝卷收好,刻不容缓的直奔下车去。

        她忽的也明白了为何步云选在今日自爆身份,只怕是当下徐州耳目众多,元清逸也难以入城,才选择弃下了步云这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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