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便是这祭祖的时间,清明节要早些,十月一的时候要晚些,因为怕清明鬼门开的早了,那下面的人没有钱花。

        “爹,是女儿不孝,这些年来一直都没能抓着那元狗的把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苏娘子两腿一软倒在地上,满面的悲伤之色、

        这和平日里的她,完全就是活脱脱的两个人。

        苏娘子平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更是从来不屑于矫揉造作。

        可提及娘家陈年往事,她却截然不同,哭的像个泪人儿似的。

        “爹,娘,你们可知道,弦儿现下可出息了,他考中了举人,咱家世代从武,何时出过这等人才……”

        “我也自私,我也有想过,这些事儿要不要瞒着弦儿,瞒着他一辈子,眼看着他便要考上仕途,眼前光景一片光明,咱家的那些陈年往事……”

        苏娘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大概是因为离得太远,随着风声递来的声音持续不稳。

        身旁的苏允弦面色铁青,指节渐渐紧握成拳,剑眉紧拧做一团,眉宇间充斥着满满的恨意。

        严敏知道,允弦绝非是那等贪慕虚荣在乎身份地位之人。

        他恨的是,为什么朝党之争,却将琅琊王氏一家推向了刀刃儿,成为了那场闹剧中的牺牲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