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满门抄斩,这对她而言是个惨痛的打击。

        据闻那一夜她在囚车里,是她爹散尽偷藏的那些金银首饰,才将她‘偷梁换柱’的换出,夜半三更她无路可去便去了沐家。

        沐煜世代都是清白人家,沐夫人怎能容她入府。

        无奈之下,沐煜给苏允弦书信一封,是苏允弦托人将她给弄来的南安。

        “敏敏,我以后都没有爹,也没有家了。”先前一身鲜衣怒马的少女,此时犹如黛玉一般面色煞白趴在窗前,一脸憔悴的看着窗外,双眸哭的通红渗人。

        接连几日,她反复安慰,对谭熙儿而言却都始终于事无补。

        “我有爹娘么?我不是也没有,你同我比起,亦不知享了多少福,你可知,年幼时我险些被伯娘活活饿死!是允弦,是他偷偷的往我们院儿里递食儿,不然我能苟活到今日?”

        “世人皆苦,唯有自渡,你若是自暴自弃,便枉费了你爹对你疼爱多年!”

        而后,谭熙儿自我调整了许多日,直到苏允弦考试结束的那天,她才算渐渐地恢复了精气神儿。

        “我知道我爹是咎由自取,我活着,便是要为他赎罪,也不枉我爹将我带来这世上,疼这一遭。”

        严敏刚睡醒,一大清早的就看见谭熙儿一身素衣的坐在了桌前,嘴里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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