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荆州城的时候,严敏不还好好的么?不过短短数日,这是怎的了?

        “先生。”苏允弦从严敏屋里出来后,端着一药碗,瞅着他,轻唤了一声。

        “你小子快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先生的手里还轻摇着蒲扇,一脸惊讶的打量着苏允弦手里的药碗。

        苏允弦先将白先生给带去了小厨房,这才开口说道“那日敏敏在山里采药,不慎从山壁摔下,接着便是咳血,身子乏力,找了许多郎中大夫,这病症依旧是不见好转,允弦知道先生神通广大,家里爹娘又不在家,只好求助于先生了。”

        “废话,我神通广大,那不是人人皆知!”都已经这节骨眼上了,白先生不还不忘笑眯眯的这般说道。

        正可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学院时白先生待他那般的好,苏允弦一直都铭记在心。

        眼下苏娘子和苏山又不在家,他能信得过的人,也就只有白先生了。

        苏允弦紧抿着唇,思虑再三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见状,白先生连忙一把将他给拉起来“你小子,这又不逢年过节的,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干啥,我可没钱给你包红包啊!”

        “先生,我属实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这附近能找的大夫们,全都找遍了,可敏敏吃了药后依旧是不见好转……”苏允弦的眼眶泛红,紧抿着唇,又道“学生知道先生本事大,不知先生能否给学生引荐个靠谱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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