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娘咧,小兔崽子,你咋进来的?”

        白先生刚从茅厕出来就撞见了呆站在原地的苏允弦,吓得一惊一乍的高呼一声,接着往后退了两步。

        苏允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我从门进来的啊……”

        “大晚上的跑这儿来干啥?是不是念着这几日学院没人,想来给老夫打扫茅厕了?”白先生打量着苏允弦,不怀好意的勾唇一笑。

        接着,白先生起身往他住的那屋走去,伸手开了门点了烛灯。

        好端端的,这不都已经放假了,白先生咋还又提起了打扫茅厕这茬呢……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苏允弦站在门口怔了怔后,紧跟着白先生一块进了门,“先生,学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是不情之请,又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要讲了!”白先生笑眯眯的看着苏允弦,拉开了椅子坐下,给自儿个沏了杯茶。

        这小老头,回回都是这样,直接把话堵死了,叫苏允弦说都没法接着往下说!

        白先生给苏允弦也沏了杯茶,伸手指着一旁的椅子,示意让他坐下。

        苏允弦前思后想,无论如何,今儿个也得豁出去了,花种也得要到手,白先生这儿,也得给他封上口!

        “那我还是讲吧!”苏允弦抿了口茶后,整理了一番思绪,逐开口说道“学生今儿个回来,有两件事相求,第一就是,田伯伯说先生你这儿有四季海棠的花籽儿,第二件事嘛,学生受罚一事,还想劳请先生帮学生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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