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苏允弦意外的是,楚浩然竟没挨罚。

        没罚写,也没罚戒尺,且安然无恙。

        定下心来他仔细一想,照白夫子那性子,即便是楚浩然他爹,也不可能含糊了事。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楚浩然将那晚的事,捅给了白夫子,如若不然,白夫子也不至于在打他们掌心时还说了句“家境贫瘠何时成了原罪了?”

        “下回可不听轩朗兄的了,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直接罚抄呢。”庞然耷拉着一张脸,边说着边拿着那凉帕子裹着自己的手。

        李轩朗心里裹着一团火气却无处发泄。

        总不能去找夫子的茬吧?末了他狠狠地瞪了孟萧一眼,随即说道“跟个穷鬼住一屋,妨着我了!”

        没想到他这话可不是随口说说。

        时隔两日,那白夫子的弟弟,白管教便以屋里有跳蚤的名义让“大伙儿”暂搬离此屋。

        李轩朗边收拾着东西,边咧嘴坏笑着说道“想跟我走的,直接卷铺盖走就成,没听白管教说么,想留这儿的便留,想换个屋睡的便去最东边那大屋。”

        说完,他又顿了顿,瞪了孟萧一眼厉声道“不过某人可不能搬走,白管教说了,他得留下,得好好治治他身上的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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