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严锦玉瞧见苏允弦都欢喜的不得了,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进了屋后,孟庆梅一听严敏他们连饭都还没吃,忙活着笼火烧柴给他俩煮饺子。

        “你说天这么冷,你俩还跑一遭干啥,再冻着了!”严谨瞧着严敏在苏家养的甚好,出落得也越发水灵,又跟这苏允弦相处的不错,心里啊,是打心眼的高兴。

        说着,严谨又往屋里的火炉子塞了两块柴。

        没一会儿的功夫,严敏就感觉暖和了不少,小脸热的红彤彤的。

        打从俩人进屋开始,那雪就越下越大,院里的台阶上以肉眼可见的功夫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白。

        才吃过饭,屋外的天可就快黑了。

        算着时辰这会还早着呢,连傍晚都不到。

        “要我说,今儿个这雪下的这么大,你跟允弦就在屋里住着,待明儿个天亮了再回去。”严谨瞅了瞅屋外的天,转身对严敏和苏允弦说道。

        他的这番话却引得一旁的孟庆梅有些不悦,多留一晚,便得多管他俩顿饭。

        又要好吃好喝的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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