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身体僵硬,膝盖紧紧闭着,半晌才应道:“都可以,您决定吧。”

        最终叫了两杯蓝山。

        服务生一走他就向后靠,右腿搭在左腿上,毫无避讳地打量梁泽。梁泽起初觉得很不自在,握着一杯水无所适从,时间长了才慢慢适应这种目光。

        “吴恪有没有告诉你我回来了?”又是开门见山。

        梁泽摇摇头:“没有,他没提过。”稍顿后补充道,“他平时很少提到您。”

        吴志森说:“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这趟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当面听听你有什么需要。你知道,做生意的人讲求效率。”

        “您指的是什么需要?”

        恰好这时咖啡送来了。吴志森接过后朝服务生颔首,轮廓显得很坚硬也很有压迫性。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吴恪想必还没跟你说,下个月他打算和我一起回多伦多去,这次我来就是专程来接他的。”

        梁泽张了张嘴,满脸愕然。

        “当年他跟家里闹情绪吵着要回国,我想他一个男子汉,出来闯荡几年也不失为一个选择,正好叫他尝尝人间疾苦。结果他倒好,一来就不肯走了,还说什么有了稳定的交往对象,打算在这里一直扎下根。”他显得极不认可儿子的决定,“这样一个二线城市有什么发展前景?我这个做老子的在国外家业都给他挣好,他竟然心甘情愿窝在这个小地方做那些无谓的工作。”

        梁泽心一紧:“伯父,那不叫无谓的工作,那是他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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