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莫非有读心术。愣住一瞬后,梁泽把下巴笃定地摇了摇。吴恪觉得他这样的反应有点傻,屈起食指刮了下他的鼻背,“晨阳约我们去爬山,想不想去。”

        什么什么?两面派啊高晨阳,不是说我来约的吗?

        梁泽风平浪静:“可以啊,出去走走蛮好的,你有时间吗?”

        “没有也得去。”吴恪扶额,“宵宵早上给我打了电话,还问我要不要吃紫菜包饭,她打算做好带去。”

        原来有人面子比自己大。

        垫了席梦思的床有点高,梁泽坐在床边,两只脚从拖鞋里退出来,伸过去,在吴恪的黑色皮拖鞋上用力一踩。

        吴恪皱眉:“干什么?”

        梁泽也不说话,站起来就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吴恪先是微怔,紧接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拖鞋鞋面。

        上面留有一对湿湿的脚印,五个脚丫子分开,张牙舞爪的模样。

        周六一大早,风清气朗。

        丹山说是在市郊,其实离市中心还不到二十公里,算上堵车也没用掉一小时。到山脚下时高晨阳他们已经在那儿了,另外齐斯宇跟小梦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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