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东西后两人步行到附近的超市买了点速食和啤酒,回到家里一个热饭另一个切水果,简单的事情也变得格外生动有趣。

        晚餐吃得很温馨。鉴于吴恪酒量不佳,梁泽原本是不打算让他喝的,可他却自行打开了一罐。

        “你确定能喝吗?”

        他仰头送入一口,喉结往下滑动:“现在不想着灌醉我了?”

        “我——”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什么时候想着灌醉你了?”

        不要说得我好像别有居心一样行不行。

        一罐啤酒还没喝完,吴恪的呼吸已经重了许多。有的人喝酒是这样的,不上脸,上头,醉没醉全反映在呼吸节奏。梁泽怕他真喝多了难受,剩下小半罐就替他喝掉了。

        窗外夜色渐浓,茶几上吃剩的毛豆壳堆成小山,电视节目也进入合家欢环节。

        梁泽起来拉紧窗帘,再回身,吴恪已经倒在沙发上。客厅的灯光是淡茶色,他仰面横躺,半边身体侧朝沙发,喉结格外凸出。

        走过去近距离端详他,梁泽表情相当轻松愉快,“喂,半瓶啤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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