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泽牵了牵嘴角。

        大概是天气比较好吧。秋高气朗,风轻云淡,身边还坐着一个他。降下车窗拧开电台,吴恪无言地吹着风。梁泽在旁边,先是小声哼歌,后来仰头打瞌睡。

        抵达目的地,他被吴恪的声音叫醒,“到了。”

        “嗯?啊……”

        拿手背蹭干净嘴角的不明液体,他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脸,发现身上盖着吴恪的西服外套,而且已经被自己的手臂压皱了……

        “到了啊?这里是——”

        转过头,外面竟是墓地入口。

        整整三个小时的车程,阳光已没有出发时那么耀眼,它沉默而内敛地洒在这片寂静之地。

        在山脚下买好花后两人拾级而上,朝墓地高处慢慢走去。因为始终注视着前方,吴恪连长久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没察觉,直到梁泽轻轻喊了他一声——

        “阿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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