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宵宵才回:“喔,是的,是我。”字里行间隐约有点咬牙切齿。

        原来十五分钟前有人已经先下手为强,提前发消息套过梁宵的话了,真可怕。

        怎么阿恪就像自己肚里的蛔虫一样,自己想什么他全知道,任何事都瞒不过他呢?梁泽低下头,很惭愧地一言不发。

        “还有什么借口,现在说出来。”

        “……”

        再有多少借口,在吴恪面前自己也讨不了好。想来想去没办法,梁泽只好老实地承认:“好吧,是我。”

        兄妹俩连认罪都一套说辞。

        他把门口的背包拿进去,拉开拉链给吴恪看里面的钱,然后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出来。听到洗头房那段,吴恪眉心慢慢紧皱,“胆子这么大,难道你就不怕出事?”

        万一对方是个亡命徒,万一有人不管不顾地报警呢,危险概率太高了。

        梁泽却坐在地板,仰头摸了摸鼻子,“不会出事的,我提前踩过点,那个时间段基本没人。就算有人听见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的。去那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们躲起来还来不及。”

        “那你就那么肯定自己打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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