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门口,梁泽跺亮楼道的灯,低头看向右手的淤青。

        怎么搞的,居然还受伤了。吴恪应该不会发现吧?

        揉揉脸走进去,家里的空气静谧安稳,跟洗头房发生的事仿佛不在一个世界。主卧房门留了道缝,不过里面的人确实已经睡了。

        轻手轻脚地洗完澡,路过主卧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回了自己房间。算了,别打扰阿恪。

        第二天上午去饭馆上班,他在门口撞见贴招工启示的侯良。

        “老板,要招工?”

        回头见是他,侯良咬着烟应道:“可不就是招工。你的死对头陈军波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自己不干了,明天就从宿舍搬走。”

        “喔。”早料到会这样。

        侯良嘶了一声:“你小子是不是提前知道点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惊喜?我还以为你要高兴得蹦起来。”

        他笑了下:“我还不至于。”

        从头到尾他就没把陈军波当对头,因为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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